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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晨:致城市病人

城市病人的大家,我们虽是过客,但也真实存在,城市病人就像张嘉佳那部改编电影中的广播站一样,是陈末荔枝茅十八猪头等人给听者的温暖小屋,而城市病人,也同样是城市病人的温暖小屋。...


记不清是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城市病人网站,但总的来说,跟了两年多了。

曾经有段时间觉得很压抑,心情不好,没事就喜欢看一些文章,语言优美婉转,故事平凡深入人心,就喜欢看这类型的清新小文,而这几年,清新小文也火得一塌糊涂,各类微信公众号也越来越多,各类自媒体写作人也越来越多,套用冰叔(名主持人、资深拉萨/丽江漂流者、作家)的一句自黑的话,他叫自己“野生作家”。

我不知道野生作家的概念,我只是觉得,写的文字能简单直白就沁入人心扉就很了不起,我也同样不知道职业作家的概念。现在很多文字都被套入商业化,而城市病人最真实的存在是它从来不植入广告,不收取费用,读者投稿也同样属于爱好文字者范围,回报可以是一本书,没有与金钱挂钩,简简单单,只为爱文字的人存在,它的作风就和它的名字一样,为了很多很多生活在城市里的城市病人的存在而存在。

写这篇文是听了李荣浩的新歌“不说”才开始有了灵感,这首歌是张嘉佳的《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改编的同名电影的主题曲,书我只看过第一篇,还没有看完,是在城市病人的广播站看到的,最近看了这部电影的mv,透过歌词,看到了mv 中五个故事主人公内心的世界,看进了自己的心里,看进了生活中的细枝末节里。

我不知道关注网站的大家还记不记得之前网站发布连载的一篇长文,叫做“青春再见”,作者的名字叫“小游游”,我就是从这篇文开始关注城市病人,然后一路跟到现在。

2014年夏末,无意中在朋友圈看到一个同事转载出来的这篇文,我不记得是那一阶段开始看起的,当时每晚都跟,一定要看完才去睡觉,那段时间常常下班很晚,回到家差不多十一点多,再晚也想看,那种感觉就像以前上学时看书的执着,印象最深的是初一才开学,而我就去村里借同村里中学已经毕业了的姐姐们的一整个中学阶段的语文书都看完了。

我小时候偏科严重,就爱语文,爱文字,长大后也如所愿报考学习了汉语言师范专业,但是很遗憾,没有学习完我就停止了。和所有学文科的孩子一样,我对文字对造句对文句的前后编排有着很深的执着,可能对很多人来说,这叫强迫症。

城市病人网站是非盈利网站,能建立起来真的很不容易,站主在北京工作,他叫我们喊他大叔,其实他也就今年才刚结婚。从去年开始,他建立了微信群,把那些关注网站的人都聚集到一起,最开始,大家都聊得很热乎,很开心,天南地北什么都聊。

进群的时候我正在厦门旅游,刚准备回深,高铁上手机信号不好时好时坏,我在群里没跟上每一个话题每一句话急得耳红,抢红包也没抢到。当时心里是真高兴,以前觉得网站高高在上,那些编辑人更是只可耳听不可观摩,对于我来说就是上了电视的明星,有地位的人物,不可触摸。

八月份,南方的城市正热得很,大家的心里也很火热,大叔说要大家线下聚会,不能全部聚集就同城聚集也好。在深的朋友很多,但没想到都是距离差距有点大,第一次约好的计划泡汤,之后也断断续续想了几次,都没能聚成,群里也不再热闹,很多是潜水军,慢慢的,也就知道了几个前线资深病友,最开始以为都是大叔的好朋友,后来才知道都不在一个城市,那就是网站里结交的同声同气的病友了。

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可以和大叔成为好朋友,可以和不认识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交集只因为都关注着城市病人的人成为好朋友,虽然并没有见过面。进群聊天的第一天很激动,第二天也很激动,觉得自己走进了不一样的世界,走进了更高一层的世界,想着大家肯定都是很了不起的人物,我必须好好说话好好努力才能跟上大家,后来聊着聊着渐渐露出本性。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网站里的病友大家性格都差不多,疯狂也文艺,可以抬起脚站在凳子上啃鸡爪拼啤酒,也可以对着电脑认真码字码程序,有些漂亮得可以走上T台,私底下却汉子得可以自己扛着大米爬三楼。

大叔无疑是最好的一个人,记不清几时开始和大叔热络,反正每次只要一出现,大家都会记得我,和我开心打招呼,他们喊我三爷,因为我原本在群里叫三三,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改为三爷,我很高兴他们愿意记得我并喊我三爷。每次一有困惑或者心里堵着都会愿意找大叔帮我开解,大叔讲的不是大道理,但是都可以听得懂并且容易理解。

十一月,在深的病友们终于聚了,自驾游,去了江西,韶关,两天两夜的日程,有开心也有不愉快,但是我相信对于去过的人心里来说,肯定是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旅行,对于彼此来说,是和陌生人的一次疯狂的旅行,也是和熟悉的老朋友的一次旅行,我们彼此,既熟悉又陌生。

因为进群,认识了大叔,认识了皮卡丘,认识了晓霞,哦,还有他们的家属,大叔嫂,还有晓霞在群里结缘的男朋友,虫子。

虫子和晓霞的故事我不清楚,只知道是异地恋,一个在重庆,一个在东莞。

第一次和虫子聊天,一开始聊得很好,慢慢的,两个脾气犟的人就闹得不愉快了,虫子长得像典型的IT男,高高瘦瘦,戴副眼镜,这是我仅有的看过一次照片对于虫子的印象,晓霞说,虫子说话大大咧咧,但没坏心眼,对此我理解了,因为我也说话大大咧咧爱开玩笑。

皮卡丘我想想是因为什么开始熟悉起来的来着,哦,因为皮卡丘的声音,她常常是语音发消息,我觉得她的声音特别甜美,而且她说她在深圳。群里约定的第一次聚集就是大叔找她联系的我,希望我辅助,可惜连我也没法去参加这次聚会。

所以对于这次十一月份的聚会,我和皮卡丘特别期待,终于可以见面了!皮卡丘常常夸我是集美貌与能力于一身的女强人,但对于我自己而言,除了性格彪悍,别无可言。

我有近视,深北广场,夜里十点半,风凉飕飕的,很冷,是皮卡丘先认出的我,我俩通着电话,远远地皮卡丘就说看见我了。第一次见面,有点拘谨,上车后到达目的地,我俩就熟络了,默契度十足,说话总能接一块,有时想法一样一开口就同声了,住要住一间,小习惯也一样,小毛病也差不多,真是相见恨晚。

昨晚和几个朋友会面,吹吹风聊日常,夜里温度很舒服,突然就想起了唯一的一次城市病人病友的线下聚会,朋友说,这样能聚到一起很好,彼此陌生但是彼此也信任,感情难得,现在生活在城市中的人们大多都有被害妄想症,见网友对于成年人来说绝对是疯狂的行为,但是我们却都义无反顾了。看到张嘉佳的这本《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才更加觉得路过我们世界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从未出生到长大步入社会,再到人生最后阶段没入一把黄土,我们身边来来往往的过客很多,每个人都独一无二,接近你,靠近你,给你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带你理解这个世界。

我不知道看到这篇文的病友们心里会有什么想法。

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生活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经历日出日落,有人早出晚归,有人朝九晚五,有人山珍海味,穿貂皮看大海,有人衣不蔽体,三餐不定,每日对着大山,有人开车,有人走路,有人挤地铁公交,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有人说,当你想把生活过得精致时,它就会变成无数个细小片段,一个又一个的小片段,融汇成了优雅生活。

卢思浩(作家)最近出了新书,我很佩服卢思浩,写的所有的文都是关于他身边的朋友的,有过客,有好兄弟,有好朋友,家人,同学,同事,读者,路人,每一个人他都写的很认真。还有一个是冰叔,大冰(作家),对于长期在拉萨和丽江生活的他来说,那些当地生活的民风才刚好造就他的心态吧,所以写出来的文字才特别真实,可以透过每一个字进入到那些地方那些人物的世界当中去。而卢思浩,他自己也说,十五六岁,就被送到墨尔本留学,长期以往自己生活,练成独立,愿意倾听,内心细腻温暖。

“不说”歌曲MV里,陈末说,我每天对着麦克风自说自话,帮别人解答人生的困惑,其实我自己的生活才是一团糟,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城市里会有几个人,听我在这胡说八道。

荔枝、幺鸡、茅十八、猪头他们说,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古城温暖的光,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小容问,你今天,路过了谁。

燕子问,你又丢失了谁呢。

文章写到这里不知怎么结束,本意是沿着生命中的过客这一主题来感慨关于走进城市病人的内心想法,也怀念上次陌生又熟悉的聚会,也希望城市病人可以越走越好,在此我只想说,城市病人的大家,我们虽是过客,但也真实存在,城市病人就像张嘉佳那部改编电影中的广播站一样,是陈末荔枝茅十八猪头等人给听者的温暖小屋,而城市病人,也同样是城市病人的温暖小屋。

9. 8. 2016

刘晨:致城市病人

始发于微信公众号:城市病人

城市病人-我们用心温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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